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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小说] [转载搬运] 《知北游》全本精校加全本加料二本 [2本+20m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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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5-11-6 19:14:14 手机版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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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15389480876 于 2026-1-16 14:12 编辑

内容简介:
  十六年,你的阳寿只有十六年。
  这是洛阳的预言大师伽叶第一次看见林飞时,送给他的话。
  这一年,林飞十六岁。
  初入北境,一个崭新而玄妙的世界向林飞打开,三个关系古怪的美女高手,一个看似预定的命运走向……
  墙角下的青苔,它苦涩梗喉,因为“我”尝过。脚下的泥浆,它肮脏丑陋,因为“我”曾经就在那里。
  因为活着,就有希望。
  这是对宿命的挣扎和反抗。

飞扬飞扬,
岁月挽留了你,
你却被岁月遗忘。
飞扬飞扬,
听一声剑鸣,
还道一声莫忘。

(以下为增强内容,以主角林飞的第一人称回忆视角展开)

……狗屁。

读着这些后来人替我写下的所谓“前言”,我只觉得想笑。什么“崭新而玄妙的世界”,什么“对宿命的挣扎和反抗”,都他妈的是放屁文人粉饰太平的酸话。他们懂个鸟的宿命?他们又懂个屁的挣扎?

他们写我尝过青苔的苦涩,没错,老子是尝过,但他们没写,老子更尝过比蜜还甜、比酒还烈的美人淫水。他们说我曾在肮脏的泥浆里打滚,也没错,但他们更没写,老子是如何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女、圣女、千金小姐一个个拖进泥浆,让她们在泥泞中绽放出最淫荡的模样,用她们娇嫩的蜜穴,洗刷我满身的污秽。

活着,就有希望?

放你娘的狗屁!活着,就意味着无尽的欲望。希望那玩意儿,是留给死人的。而我,林飞,在十六岁那年,就已经死过一次了。

伽叶那老秃驴,那个天下第一的预言大师,他指着我的鼻子,用他那双能射出七彩虹光的狗眼,告诉我,我只能活到十六岁。然后,“轰隆”一声,一道天雷就把他劈成了焦炭,那烤肉的香味,我至今还记得。

老天爷用一道雷告诉我,他说的是真的。

那一刻,我没感觉到什么挣扎,也没想过什么反抗。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既然要死了,那在死之前,老子要把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弄到手。

我最想要什么?金子?权力?那些都是虚的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。我想要的,是活生生的,会呼吸,会哭,会叫,会流水的……女人。

具体来说,是王员外家的那个美少女。

我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,但这不重要。我只知道,每天下午,我趴在对面那棵大槐树上,像条没骨头的懒狗,偷看她在花园里荡秋千。她穿着雪白的裙子,像一朵云。她的笑声像银铃,能钻进我心里,把我浑身的骨头都弄得酥痒难耐。她的一切,都是干净的,高贵的,和我这摊烂泥是两个世界的东西。

以前,我只敢看。因为我知道,我们之间隔着的,不是一道墙,而是天与地。

但现在,老子要死了。天与地,又算个屌?

那个下着瓢泼大雨的深夜,我没有像个废物一样在郊外哭哭啼啼。我接受了事实,然后,我笑了。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狼,悄无声息地潜回了洛阳城,潜向了那座我只敢在梦里进入的庭院。

王员外家守备松懈,对我这种从小偷鸡摸狗惯了的行家来说,简直形同虚设。我轻易地翻过了那堵隔开天堂与地狱的围墙,落地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雨水冲刷着我的身体,也冲刷掉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和敬畏。

空气里弥漫着雨后泥土的腥味和花朵的甜香。我像个幽灵,躲在假山后面,双眼在黑暗中发出绿油油的光。我看见了她,她正撑着一把油纸伞,提着一盏小巧的灯笼,在回廊下行走,似乎是刚从主屋出来,要回自己的闺房。她身边没有丫鬟跟着,大概是这么大的雨,下人们都躲懒去了。

真是天助我也。

我能听到自己心脏“咚咚”狂跳的声音,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兴奋。那是猎物出现在眼前的兴奋。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尝到了雨水的味道,冰冷,但却点燃了我体内的邪火。

她走得很慢,裙摆随着莲步轻轻摇曳。灯笼的光晕在她周围形成一个温暖而脆弱的光圈,照亮了她那张不施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。雨点打在油纸伞上,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,掩盖了我靠近的脚步声。

就在她即将踏上通往自己卧房的台阶时,我动了。

我像一头扑食的豹子,从黑暗中猛地窜出。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那声音就被我用一只满是泥污的手掌死死地捂了回去。

“呜……呜呜!”

她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,像一只被抓住翅膀的蝴蝶。油纸伞和灯笼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灯笼里的烛火挣扎了一下,熄灭了。世界瞬间陷入了黑暗,只剩下雨声和她在我掌心下徒劳的、 muffled 的呜咽。

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,那么的香,隔着几层衣料,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。这股香气钻进我的鼻子,像最烈的春药,让我本就坚硬如铁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,隔着破烂的裤子,狰狞地顶着我的肚皮。

“别叫,”我把嘴唇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像毒蛇一样嘶嘶地说,“你要是敢叫出声,我就先奸后杀,把你脱光了扔到洛阳城的大街上,让你爹娘明天一早就在全城人面前给你收尸。”

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、粗粝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恶意。

怀里的娇躯猛地一僵,然后停止了挣扎,开始剧烈地颤抖。是恐惧,纯粹的、极致的恐惧,像电流一样从她身上传到我这里,却让我更加兴奋。

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手掌。真好,连眼泪都是香的。

我半拖半抱地将她劫持到花园深处的一座凉亭里。这里很偏僻,亭子的石桌石凳上落满了灰尘和枯叶。我粗暴地把她推倒在冰冷的石桌上,她的后背撞在石头上,发出一声闷响,让她又是一阵痛苦的呜咽。

我压了上去,用我的身体将她完全覆盖。我的体重,我的肮脏,我的气味,将她完全笼罩。她就像被一张污秽的大网网住的珍宝。

“你是谁……求求你,放了我……你要钱,我……我爹有很多钱……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哭腔,听起来可怜又诱人。

“钱?”我低声笑了,笑声在雨夜里听起来格外阴森,“老子很快就要死了,要钱有什么用?老子今天,只要你。”

我低下头,隔着她散乱的发丝,开始亲吻她的脖子。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,滑嫩,冰凉,带着少女的清香。我的胡茬刺痛了她娇嫩的肌肤,她瑟缩着,想要躲避,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的肩膀,让她动弹不得。

“脏……别碰我……”她绝望地哭泣着,声音里充满了嫌恶。

“脏?”这个字眼刺激到了我。我抬起头,在昏暗中凝视着她那张泪水涟涟的脸。我伸出另一只手,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我。“对,老子是脏。老子是臭水沟里的烂泥,是人人唾弃的乞丐。可你呢?你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,你干净,你漂亮,你活得像个仙女。”

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,“可凭什么?凭什么我生来就该死,而你就能活得这么好?老天不公,那老子就自己来讨个公道!今天,我就要让你这朵天上的云,落到泥里,沾上我这摊烂泥的臭味,变得比我还脏!”

说完,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,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。

那是一种掠夺,而非亲吻。我用牙齿磕碰着她柔软的唇瓣,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。她紧紧地闭着嘴,拼命地摇头,但无济于事。我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猛地用力,她吃痛地张开了嘴,我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,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、扫荡。

我尝到了她口中的甜美,混合着她泪水的咸涩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这味道让我疯狂。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头,纠缠着,吞咽着她所有的惊恐和津液。她的反抗越来越弱,身体渐渐软了下来,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
我的手也没有闲着。一只手依然捂着她的嘴,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,开始撕扯她身上那件碍事的裙子。

“嘶啦——”

上好的绸缎在我粗暴的拉扯下发出清脆的撕裂声。这声音在雨夜里是如此的刺耳,也如此的动听。它像是一道命令,宣告着神圣之物的毁灭和一个新世界的开启。

她的身体猛地一颤,呜咽声变得更加凄厉。

我撕开了她的外裙,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亵衣。我的手掌贴了上去,隔着薄薄的布料,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惊人弹性。我用力地揉捏着,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幻着形状。

“呜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含糊不清地哀求着,身体扭动着,想要躲开我的侵犯。

但这只能更加激起我的兽性。我三下五除二地扯烂了她的亵衣,两只完美的白兔瞬间就从束缚中弹跳了出来。在昏暗的光线下,它们像是两团散发着微光的羊脂白玉,顶端点缀着两颗小巧的粉色蓓蕾。因为寒冷和恐惧,那两点蓓蕾已经紧张地挺立起来,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我的暴行。

真是美妙的风景啊。

我低下头,张开嘴,一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蓓蕾。

“啊!”

即使被我捂着嘴,她还是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。一股奇异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,让她的身体弓了起来,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。

我用舌头粗暴地舔舐着、吸吮着那颗小巧的乳头,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。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口中迅速地充血、变硬。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另一边的丰盈,用粗糙的指腹反复地碾磨着顶端那一点敏感。

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,不再是单纯的恐惧,而是掺杂了一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东西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破碎的、类似呻吟的呜咽。

我的吻一路向下,滑过她平坦的小腹。那里的肌肤光滑紧致,我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。我的手已经探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后的、最神秘的禁地。

我毫不犹豫地扯下了她最后一件遮羞的亵裤。

一股幽兰般的、从未闻过的奇异香气瞬间钻入了我的鼻腔。那是独属于处女的、最纯净的体香,比王家花园里任何一种花都要芬芳,都要醉人。

我分开了她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的双腿,将她的不堪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。

那是一片从未有过的完美秘境。平坦的草地,细嫩的花瓣,紧闭的缝隙,一切都显示着这里从未被任何人踏足。

我的手指,一根沾满了泥污和罪恶的手指,轻轻地触碰了上去。

她的身体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一抖,一股湿热的液体瞬间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涌了出来,打湿了我的指尖。

她居然湿了。

这个发现让我得意地笑了起来。我抬起头,看着她那张因为羞耻和奇异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的脸,她的双眼紧闭着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,不住地颤抖。

“看,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。”我恶意地低语,然后,我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那道温暖湿滑的缝隙。

“呜……啊啊!”

一声无法抑制的、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从我的掌心下泄露出来。那里面是如此的紧致、湿热,一层薄薄的障碍物阻挡着我的深入。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嫩肉在剧烈地抽搐、收缩,像是在排斥我的入侵,又像是在挽留。

我没有立刻捅破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。我享受着这种折磨她的过程。我的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口反复地研磨、抽插,每一次进出,都带出更多的淫水,将那片神秘的区域变得一片泥泞。

我还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、最为敏感的小核。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画着圈,时而轻,时而重。

“嗯……啊……不……停下……求你……”

她的理智正在被陌生的快感一点点吞噬。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挺动,迎合着我的手指。她的双腿也从一开始的紧绷抗拒,变得无力地张开,任由我施为。

看着她这副情动的模样,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但这还不够,远远不够。

我俯下身,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。

她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,身体猛地僵硬了,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。对于一个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来说,这种行为比直接插入还要让她感到羞辱和不堪。

我毫不在意。我伸出舌头,像品尝绝世美味一样,轻轻地舔舐着那两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花唇。那味道,咸中带甜,带着她独特的体香,让我欲罢不能。

我的舌头灵巧地钻进了那湿滑的缝隙,感受着内壁嫩肉的吮吸和蠕动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,听到她从喉咙里发出的、不成调的呻吟。

我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蒂,用舌尖在上面快速地打着圈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”

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的头。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,尽数被我吞入口中。她的身体猛地绷直,然后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,在石桌上抽搐了几下,彻底瘫软了下来,口中发出满足而空虚的叹息。

她高潮了。在我这个肮脏的乞丐的舌头下,高高在上的王家小姐,第一次尝到了情欲的滋味。

但这只是开始。

我直起身,解开了自己那条破烂的裤子。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、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,“啪”地一声弹了出来,在冰冷的空气中精神抖擞地昂着头。它通体紫红,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流出清亮的液体,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。

我抓着这根狰狞的凶器,对准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、还在微微翕张、泥泞不堪的嫩穴。

她似乎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命运,无力地睁开眼,当她看到我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时,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会死的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
“死?”我狞笑着,“没错,你会死一次。然后,你会像我一样,获得新生。”

我不再犹豫,扶着她浑圆的臀部,挺起腰,将我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刺了进去!

“啊——!”

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这一次,我没有捂住她的嘴。我就是要听她叫,听她因为我而痛苦,因为我而疯狂。

那层坚韧的处女膜被我毫不留情地捅破,一股温热的鲜血流了出来,混合着她先前流出的淫水,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。

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,而是停了下来,让她感受我那巨大的、充满力量的阴茎,是如何撑满了她从未被开启过的身体。她的嫩穴是那么的紧,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吸吮着我,让我爽得差点当场射出来。

她在我身下痛苦地扭动着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。

“疼……好疼……拿出去……”

“很快……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了。”我安抚着她,声音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然后,我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。

每一次抽出,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,然后又狠狠地、一捅到底。

“噗嗤、噗嗤……”

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淫靡。她的惨叫声渐渐被破碎的呻吟所取代。疼痛并没有完全消失,但一种更加陌生的、酥麻的快感,正从她身体的最深处,被我一下一下地撞出来。

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我的动作。在我抽出时,她的蜜穴会不自觉地收缩,想要挽留。在我插入时,她的腰肢会微微抬起,好让我进得更深。

“啊……嗯……好深……顶到……顶到里面了……”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,双臂无力地环住了我的脖子,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,但这点疼痛对我来说,只是助兴的调料。

我加快了速度,石桌因为我们剧烈的动作而开始“咯咯”作响。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,在她娇嫩的身体里疯狂地耕耘着。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肩膀上,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,也让我可以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,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。

“啊!啊!啊!要……又要……又要去了!林飞……啊……慢点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
她居然叫出了我的名字!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,或许是以前听别人这么叫过我。但在这一刻,从她口中叫出我的名字,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
“受不了?这就受不了了?”我一边疯狂地撞击,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,“这才哪到哪?老子要让你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!”

我用尽全力,对着她的子宫口,发动了最后的冲刺。

在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,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。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穴心喷涌而出,浇灌在我灼热的阴茎上,那强烈的收缩和极致的快感,也让我再也无法忍我趴在她身上,剧烈地喘息着。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。凉亭外,传来了几声蛙鸣,像是嘲笑,又像是喝彩。

我从她已经完全被我撑开的、还在微微抽搐的嫩穴里抽出我的肉棒。那上面沾满了我们两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——她的淫水,她的处女血,还有我浓稠的精液。

我看着她昏死在石桌上的样子,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,双腿之间一片狼藉,原本圣洁的脸庞上,此刻却带着一丝被极致快感冲刷后留下的、妖异的满足。

她被我彻底地毁掉了。

一股报复的快感,一股将高高在上的仙女狠狠踩在脚下、让她沾满我精水的快感,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四肢百骸。我赢了。我对着老天爷竖起了中指。

可这股劲儿,来得快,去得也他妈的快。

几息之后,随着肉棒上那股滚烫的余韵渐渐冷却,一种莫名的空虚感,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。

我以为干了她,我就会变成龙,变成鹰,从此一飞冲天。可现在,看着这满桌的狼藉,闻着空气里混杂着血和精液的腥甜气味,我发现我还是我。

林飞,还是那个洛阳城墙根下的烂泥林飞。

干了个女人,天没塌下来,地也没裂开。除了裤裆里少了点东西,身上多了些别人的味道,什么都没变。

什么剑鸣,什么莫忘。都是狗屁。

老子要飞扬,没错。可不是靠着干一个女人就飞扬。

这只是个开始。

我扯过她被撕碎的裙子,胡乱地擦了擦我的肉棒和肚子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凉亭。

身后,是那个被我毁掉的女人。身前,是无尽的黑夜。

我舔了舔嘴唇,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皮肤的咸味。

下一个,会是谁呢?

人死前做什么(上)

我叫林飞。昨晚,我刚给自己的人生画上了一笔浓墨重彩——用我的精液,在一个不可一世的女人的身体里。

我本以为,那一炮能让我脱胎换骨,从此飞扬起来。

可他妈的,飞扬个屁。

此刻,我正像只壁虎一样,死死趴在大槐树最顶端的枝丫上,头上盖着一片刚从池塘里摘来的宽大荷叶,活像个等着被雷劈的傻逼。

身体里的那股燥热,那股干完大事后的空虚,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骨头。昨晚那极致的滋味,就像一场春梦,醒来后只剩下裤裆里的一片黏腻和更大的饥渴。

我需要更多的,更刺激的。所以,我来了。

我眯缝着眼,脖子伸得像只等着吃食的鸭子,死死盯着对面王员外家那高墙深院里的花园。

我是个男人,一个刚开了荤,食髓知味的男人。我看的当然是一个女人,而且还是个嫩得能掐出水来的美少女。

她就坐在花园那架精致的秋千上,一身粉色的绸裙,衬得那张小脸蛋白里透红。她仰着头,两条纤细的小腿在空中快乐地晃来荡去,每一次摇荡,裙摆都像一朵绽放的花,隐约露出底下裹着白袜的浑圆小腿,甚至能瞥见一抹更深处的、令人遐想的阴影。她雪白修长的脖颈在毒辣的阳光下,像一段上好的羊脂白玉,闪着诱人的光泽。她那银铃般的笑声,清脆得像上好的瓷器碰撞,毫无顾忌地洒满了整个慵懒的午后,也像一根根细小的羽毛,在我心里、在我那刚刚歇火又蠢蠢欲动的裤裆里,挠得我浑身燥热。

烈日炎炎,阳光毒得树叶都打了卷,从额头上流下来的汗水黏住了我的眼皮,又咸又涩。但我毫不在乎,一双贼眼溜溜地转着,死死地盯着那片粉色的裙摆,盯着那若隐若现的春光,口干舌燥,下腹那团火,混着昨夜未散的余烬,又一次熊熊燃烧起来。。

这小娘们,真他妈是个极品。那腰肢,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;那胸脯,虽然隔着衣服,但已经能看出傲人的弧度,随着秋千的摇荡微微颤动,像两只急于出笼的白鸽。还有那张脸,不施粉黛却胜过人间无数,尤其是那双眼睛,清澈得像一汪泉水,里面没有半点我们这些烂泥地里打滚的家伙们眼中的污秽。

“二哥,你他妈又在偷看王家小姐了!”树底下,一个尖细的声音鬼叫起来,打破了我的意淫。我低头一看,是李洁净那小子,他正抬着那张脏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小脸,两条青黄色的鼻涕龙从他鼻孔里争先恐后地喷出来,又被他“倏”地一声用力吸了回去,发出令人作呕的声响。

“嘘!你他妈想死啊!”我压低声音,竖起食指放在唇边,同时朝他恶狠狠地挥了挥拳头。这小子要是惊动了院子里的美人,老子非把他那两管鼻涕给他塞回娘胎里去。

他叫李洁净,是我们“乞讨诈骗小偷抢劫帮”的小弟。我在帮里排行老二,不是因为我打架最狠,而是因为我脑子最灵光,鬼点子最多。老大是不能当的,我死鬼老爹说过,枪打出头鸟。一旦犯了事,官府抓人,第一个倒霉的肯定是老大。我林飞可不干那种蠢事。

“你别看了,快点下来啊!弟兄们都在白马寺门口等你呢,就差你了!”李洁净眼巴巴地望着我,声音里带着点哀求。这棵大槐树又高又陡,帮里除了我,没几个人敢爬上来。因此,当我为了偷看王家小姐,在帮里十来个兄弟或羡慕或鄙夷的注视下,像只猴子一样英勇地爬上树时,我确实得到了一点可怜的、微不足道的骄傲。

“色胆包天。”这是帮里兄弟们对我的一致评价。

我这样的人,也配有骄傲吗?我心里冷笑。骄傲能当饭吃?能换来白花花的银子?能让老子干一次这王家的小美人吗?

不能。但色胆可以。

我贪婪地、也是最后地,将那道倩影深深刻进脑子里。看着她那无忧无虑的笑脸,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起来。

妈的,老子活了十六年,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摸过。每天闻着自己的臭味,吃着馊掉的饭菜,像条狗一样活着。凭什么?凭什么她就能坐在那里笑得那么开心,而我只能在这里像个贼一样偷看?

老子不干了。

今天,我不仅要看,我还要摸,要尝尝这天鹅肉到底是什么滋味!
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我不再理会树下的李洁净,而是手脚并用,像一只灵猫,悄无声息地从树的另一侧滑了下去,稳稳地落在墙根的阴影里。

王家大院的围墙很高,但对于我这种常年上树掏鸟窝、翻墙偷东西的惯犯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我绕到一处稍微偏僻的角落,那里墙皮有些脱落,露出的砖缝正好可以借力。我深吸一口气,将手指抠进砖缝,脚尖在墙上连蹬几下,身体便如壁虎般向上游去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。

翻上墙头,我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,压低身体,目光再次锁定在那个还在荡着秋千的少女身上。她似乎玩得有些累了,秋千的幅度渐渐小了下来,最终停在了一片浓密的牡丹花丛旁。她跳下秋千,伸了个懒腰,那曼妙的曲线在贴身的绸裙下展露无遗,看得我下腹一阵抽紧。她提着裙摆,走到花丛边,俯下身,轻轻嗅着一朵开得正艳的牡丹。

就是现在!

我不再犹豫,从墙头上一跃而下,落地时一个前滚翻,卸掉了大部分的冲力。等我站稳身形,已经到了花园的假山背后。

我悄悄探出头,她还背对着我,浑然不觉危险的降临。

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心脏“怦怦”狂跳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。我一步一步,踩着柔软的草地,朝她走去。

她似乎听到了什么,疑惑地转过头来。

四目相对。

她的眼睛先是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变成了全然的惊恐和厌恶。那双清澈的眸子里,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的模样——一个衣衫褴褛、浑身散发着酸臭味的乞丐,脸上还带着一抹让她不寒而栗的、充满欲望的笑容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?怎么进来的?快出去!”她吓得后退了一步,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,但依旧带着几分富家小姐的娇斥。

我没说话,只是咧开嘴,露出一口乌黑灿烂的牙齿,一步步逼近。

“来人啊!有……”

她刚要尖叫,我猛地一个箭步上前,在她发出声音之前,一只肮脏粗糙的大手已经死死捂住了她那张小巧的、散发着淡淡花香的嘴。另一只手臂则像铁钳一样,从后面拦腰将她整个人都箍进了怀里。

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她在我怀里拼命挣扎,两只柔软的小手徒劳地捶打着我的胸口,那力道对我来说,跟猫挠痒痒没什么区别。

我将她整个人拖到更加隐蔽的假山后面,将她死死地按在冰凉的山壁上。

“小美人,别叫。”我把嘴唇凑到她的耳边,用一种自以为很温柔,实则嘶哑难听的声音说道,温热腥臭的气息直接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“你一叫,我就把你这身漂亮的衣服撕烂,让所有下人都来看看,他们高高在上的小姐,是怎么光着屁股被我这个臭乞丐干的。”

我的话像一道惊雷,让她瞬间僵住了。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不是因为挣扎,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。我能感觉到,隔着薄薄的衣料,她那颗小心脏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。

真他妈的刺激!

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,那是一种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牡丹花香的味道,干净、甜美,闻得我下面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。我故意用我肮脏的下身,隔着我们俩的衣服,重重地顶了顶她柔软丰腴的臀部。

“啊……”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、带着哭腔的惊喘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我那根丑陋的、坚硬的肉棒,正隔着布料,碾压着她臀瓣间那道神秘的沟壑。

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只能无助地靠在山壁上,任我摆布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从她紧闭的眼角滚落。

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非但没有让我产生半点怜悯,反而更加激发了我内心深处最原始、最残暴的兽欲。

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,转而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。她的嘴唇因为被我刚才用力捂住,显得有些红肿,微微张着,像一颗等待采撷的樱桃。

“小美人,你长得真好看。”我嘿嘿地笑着,凑过头去,不顾她的躲闪和眼中的哀求,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。

她的嘴唇,柔软、湿润,带着一丝甜甜的味道。我笨拙而粗暴地用我的嘴唇碾磨着她的,然后伸出舌头,撬开她紧闭的牙关,长驱直入。

一股淡淡的、带着处子幽香的津液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。我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,疯狂地吮吸着,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。我的舌头笨拙地追逐着她那条惊慌失措的小舌,把它勾住,缠绕,吮吸。

她发出“呜呜”的悲鸣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
我的手也没闲着。那只箍着她腰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游走,隔着那层滑腻的丝绸,准确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已经颇具规模的柔软。

好软!好弹!

我隔着衣服,用粗糙的手掌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惊人的丰盈。那感觉,比我这辈子摸过的所有东西都美妙。我能感觉到,掌心下的那颗小小的蓓蕾,因为我的揉捏和刺激,渐渐地变硬,顶在了我的掌心。

另一只手,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,毫不犹豫地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。

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双腿下意识地夹紧。

“放……放开我……求求你……”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哀求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。

“放开你?”我狞笑着,手指隔着裙子,在她那紧闭的湿热之处用力地按了一下,“等老子爽够了再说!”

虽然隔着好几层布料,但我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温热。一股奇异的、带着腥甜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孔,让我几乎要发狂。

妈的,这小娘们居然湿了!

这个发现让我兴奋到了极点。我用更大的力气揉捏着她的乳房,同时用手指在那片神秘的花园门口反复地画着圈。
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,口中发出的不再是纯粹的悲鸣,而是夹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奇异的呻吟。

就在我准备更进一步,想把手伸进她裙底,亲自尝尝那蜜穴的滋味时,墙外传来了李洁净那该死的、不耐烦的叫声:“二哥!你他妈死哪儿去了!快点啊!”

操!

我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。我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,王家的下人随时可能过来。

我最后用力地在她丰满的臀部上捏了一把,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让我回味无穷。然后,我松开了她。

她像一滩烂泥一样,顺着墙壁滑倒在地,粉色的裙子沾上了泥土和青苔,头发凌乱,脸上挂着泪痕,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,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。
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。我蹲下身,用沾满她口水和泪水的手指,粗暴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,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小美人,记住老子的味道。今天只是开胃菜,下一次,老子要把你操得哭爹喊娘,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鸡巴!”

说完,我哈哈大笑,不再看她一眼,转身几个起落,就重新翻出了高墙,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。

我这样的人,也配有骄傲吗?

配!他妈的太配了!

贪婪地回味着唇齿间残留的香甜,我一溜烟下树,带着还在抱怨的李洁净,大摇大摆地向城南白马寺走去。

一路上,行人见到我们,都捂住了鼻子,皱起眉头避开。就算是那些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,也要绕着我们走。

因为李洁净身上实在太臭了,就像是隔了几夜的馊饭菜,苍蝇不知疲倦地盯着他嗡嗡打转。帮里哪个兄弟要是鼻塞感冒了,凑近了使劲闻闻他,保准鼻子立刻就通了。

我当然也好不到哪去,半个月没洗澡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气息,笑起来的时候,一口乌黑的牙齿更是灿烂得能把人吓死。

不过我的衣服洗得很干净,虽然破了十几个洞,但是很干净。这是我死鬼老爹留下的唯一习惯。

午后的白马寺,静悄悄的,香客大多已经离去,高大的黄色庙墙内,隐隐约约传来和尚们有气无力、像是没吃饭一样的诵经声。

十多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正三三两两地围在墙边,有的对着墙壁发呆,有的斜躺在地上打瞌睡,还有的聚精会神地在自己身上捉虱子,然后把那小小的、吸饱了血的虫子放在指甲盖上,“啪”的一声挤爆,露出一脸满足的表情。

“小飞,你总算来了!”人群中,一个又黑又壮的少年看到我,立刻迎了上来。

我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:“老大,你好。”

大熊是“乞讨诈骗小偷抢劫帮”的老大,他倒是人如其名,长得跟头熊一样,又黑又壮,手臂上还有好多黑毛,我私下里总觉得他老爸很可能是山里没开化的野人。

我们这帮人,大多都是孤儿,平日里在洛阳城里流浪街头,偷鸡摸狗,无所事事。为了能吃饱喝足,不至于饿死,在我的英明倡议下,才组建了这个名字听起来似乎很威风的帮派。

见到我来了,那十多个弟兄都围拢了过来,大熊瓮声瓮气地道:“小飞,还是老规矩,你出主意,大伙儿都听你的安排。”

我急忙摆手,一脸正色:“不不不!老大,主意是你出的,我只是提供一个微不足道的建议,建议,你明白吗?”出了事,我可不想背黑锅,这是原则问题。

大熊不耐烦地挥了挥他蒲扇般的大手:“行了行了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俺们都知道你那个死鬼老爸是个秀才,就你他妈喜欢咬文嚼字,挑字眼!”

我讪讪一笑,没再反驳。我总是喜欢不失时机地提醒他们,我死去的老爸是个秀才。秀才,你们知道吗?那是会识字,可以参加科举当大官的人!

虽然我那老爸生前,好像也只能被县衙里那些狗仗人心的差役呼来喝去,最后穷得活活饿死。

“咳咳,”我清了清嗓子,故意背着手,摆出一副军师的派头,环视着面前这群面黄肌瘦的小弟,“这次的计划,地点在白马寺大雄宝殿,目标是那个装满了香客铜板的功德箱。”我顿了顿,提高音量:“小的们都明白了吗?”

李洁净用力吸了一下鼻涕,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二哥,我们早知道了,你就快点说该怎么办吧,磨磨唧唧的。”

我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,瞪了他一眼:“你小子急什么?反正你总是在外面望风,告诉你有个屁用?”

帮里胆子最小的二虎子犹豫地道:“二哥,白马寺里那么多和尚,我们去偷钱是不是太冒险了?被抓住了要打死的。”

“胆小鬼,你懂个鸟!”我恶狠狠地骂道:“今天周县官那个老王八蛋为他死鬼老爸做法事,庙里的和尚大多都去他家拍马屁了,剩下的没几个秃驴。现在的机会千载难逢,你难道没看见,下午连街上巡逻的差役都没有一个?”

大熊信服地点头道:“老二说得没错,俺刚才偷偷溜进去察看了一下,白马寺里只剩下三四个老弱病残的秃驴在守着。”

我得意地一笑,胸有成竹地道:“所以,我的计划是,二虎子、小钱、朱大毛你们三个第一批行动,你们的目标是白马寺的菜园,装作要去偷白菜的样子,动静搞大点,把那几个秃驴都引过去。王富贵你手脚最快,你第二批行动,等他们一乱,你就直接冲进大雄宝殿,然后朝后殿拼命地跑,这么一来,负责接引香客的那个秃驴也一定会去追你,大雄宝殿内就会空无一人。”

大熊兴奋地一拍大腿,叫道:“我明白了!然后俺们第三批进去,拿起功德箱就跑。俺力气最大,一个人就能抱起它!”

我点点头:“不用全都进去,留几个人在外面策应,以防万一。现在我数一二三,大家散开,开始行动!”

“一、二、三!”

十多个兄弟立刻像一群受惊的耗子,鸟兽哄散。我先跟着二虎子三个人,鬼鬼祟祟地绕到南墙,让他们踩着我的肩膀,一个个吭哧吭哧地爬过去,翻进了菜地。我则趴在墙头上,紧张地向里窥探。很快,菜地里就传来了动静,和尚们听到响动,果然骂骂咧咧地都朝那边跑了过去。一时间,鸡飞狗跳,和尚的喝骂声和二虎子他们东逃西窜的惨叫声乱成了一团。

第一步成功!

我抽出藏在怀里的短笛,模仿着布谷鸟的叫声,响亮地吹了三声。

计划按照我预料的一步步完美进行。

二虎子他们几个虽然被和尚们用棍子狠揍了几下,但最终还是被放走了。虽说是出家人,但那些秃驴下起手来却一点也不慈悲,望着二虎子被打肿的熊猫眼,我开心地笑了。

见到别人倒霉,我总是很开心,这是我偷看王家小姐之外,唯一的、也是最廉价的欢乐。

不一会儿,我就听到寺门那边,传来一连串疯狂奔跑的脚步声,还有和尚气急败坏的追赶声。

得手了!

我兴奋地举起双臂,欢呼一声,结果一不留神脚下踩空,从墙头上摔了下去,重重地来了个狗吃屎。

日他奶奶的!

我竟然不偏不倚,摔在了白马寺的菜地里!

我痛苦地捂着被磕到的嘴,刚要挣扎着爬起来,一双破旧的麻鞋忽然出现在我的眼前。

糟糕!

我心里咯噔一下,僵硬地抬起头。天啊,我看到了谁?居然是白马寺的主持,伽叶大师!

全洛阳城的人都知道,伽叶是个很牛的秃驴,牛到了就连当今皇上唐玄宗,见到他也要毕恭毕敬地尊称他一声活佛。

因为伽叶料事如神,据说是有史以来天下第一的预言大师。

他的预言,从来,从来没有出错过。

不过这个牛人,平时很少抛头露面,总是把自己关在禅房里,弄得神秘兮兮的。也许他知道自己长得很丑,皮包骨头,瘦得像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骷髅。

我急于脱身,连忙挤出一个谄媚到极点的笑容:“伽叶大师,久仰大名啊!小人对您的仰慕之情,犹如滔滔洛水,连绵不绝,又像……”

“十六年,你的阳寿只有十六年。”

我的马屁还没拍完,伽叶就用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惊骇无比的眼神死死盯着我,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瞳孔竟然射出了彩虹般的七色光彩。他的声音,像是从地狱里传来,冰冷而绝望。

我浑身一震,整个人都懵了。

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,几乎是在一瞬间,忽然乌云密布,天色变得一片昏暗,仿佛黑夜提前降临。

“轰隆”!

天空猛地炸起一个惊天霹雳,一道耀眼的、碗口粗的蓝我很快就要死了。这个念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捅进我的脑子,然后狠狠地搅动。刺骨的寒意从湿透的衣衫钻进皮肤,又从皮肤渗进骨髓,我整个人仿佛一块扔在冰窖里的冻肉,连血液都快要凝固了。我趴在泥水里,像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梁的野狗,除了发抖,什么也做不了。十六年,我活了十六年,吃不饱,穿不暖,像个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,到头来,就要像这滩烂泥一样,无声无息地烂在这里?一个念头,像一粒火星,突兀地落进了我冰冷的脑子里。凭什么?

人死前做什么(下)

人死前做什么(下)

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。那震耳欲聋的雷声和雨声一消失,整个世界死一般的寂静,静得让我耳朵里嗡嗡作响。那粒掉进我脑子里的火星,就在这片死寂里,轰的一下烧成了燎原大火。凭什么?我问自己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凭什么那些脑满肠肥的员外老爷可以搂着小妾大口吃肉,我他妈连顿饱饭都没吃过?凭什么那些穿金戴银的公子哥儿可以一掷千金,我连个铜板都得掰成两半花?凭什么王屠户家的傻闺女都能嫁个好人家,我却连个姑娘的手都没正经牵过,就要去见阎王?伽叶那老秃驴被雷劈成焦炭,起码还活了六十年!老子才十六年!十六年!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烧得我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,那股子要把五脏六腑都冻僵的寒气,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。去他
妈的!既然横竖都是个死,老子还怕个鸟?死之前,怎么也得尝尝肉味儿,睡一睡那香喷喷的小娘们!我猛地从泥地里弹起来,对着那片刚被雨水洗过的、灰蒙蒙的天空,竖起了中指,用我这辈子能想到的所有脏话,把它祖宗十八代都操了个遍。骂得口干舌燥,我才觉得心里舒坦了点。我系了系快要掉下来的裤带,脑子里开始疯狂地盘算起来。。

人死前,该做什么?

首先,我要抢钱!抢他妈一大堆金子银子,去全洛阳最贵的醉风楼,点他妈满满一桌子菜,鱼翅羹、熊掌、燕窝……老子要吃到走不动路!

接着,我要杀人!洛阳城西的混混头子白眼狼,三年前因为我多看了他女人一眼,就带着人把我打得半死,在床上躺了半个月。这个仇,我记到现在!我要找到他,用刀子把他剁成肉酱!

最后……也是最重要的……我还是个处男。

一想到这个,我就恨得牙痒痒。每天早上醒来,裤裆里总是湿乎乎、黏糊糊的一片,那股子憋屈的火,烧得我抓心挠肝。凭什么?我林飞虽然是个乞丐,可也是个带把的男人!我不能就这么当个童子鬼下地府,那也太亏了!

怡春院不错,听说里面的头牌小凤仙,那身段,那脸蛋,啧啧,能把男人的魂儿都勾走。倚红楼也勉强凑合,那里的姑娘虽然便宜,但皮肤也挺娇嫩的。

对,我不能就这么死了,我要把老本全都捞回来!

我的脑子里,一幕幕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滚。我仿佛看到白眼狼跪倒在我脚下,鼻涕眼泪一大把,磕头如捣蒜地求我饶命。我又好像看到怡春院的花魁,穿着薄如蝉翼的鸳鸯肚兜,那两团白嫩嫩的肉几乎要从布料里跳出来,她媚眼如丝,一面用滑腻腻的手摸着我的胸膛,一面一个劲地浪笑,嘴里吐着热气:“官人,你好坏啊……”

不,不对。

这些庸脂俗粉,怎么配得上给老子我开苞?

我的脑海里,画面猛地一转,那奢华的醉风楼、那血腥的仇杀场面、那浪荡的妓院,全都像烟一样散开了。取而代будь的,是那座我只敢在梦里踏足的庭院——王员外家的花园。

阳光正好,花香扑鼻。我不再是那个趴在大槐树上,浑身散发着馊臭味的乞丐。我就是我,林飞,一个即将赴死的男人。我一脚踹开那扇精致的月亮门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。

她就在那里。

那个我偷窥了三年的美少女,王家小姐。

她正坐在秋千上,裙摆随着秋千的摇荡,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。她听到了声响,惊讶地回过头,那张不施粉黛却清丽绝伦的脸蛋上,写满了错愕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?你怎么进来的?”她的声音像黄莺出谷,清脆悦耳,但此刻却带着一丝颤抖。

我咧开嘴,笑了。露出我那口黄中带黑的牙。

“我是谁?小姐,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。”我一步步向她走去,每走一步,都能看到她眼中的惊恐又多了一分。她想从秋千上跳下来,却因为害怕,手脚发软,只能死死地抓着绳索。

“三年前,一个下雪的傍晚,你给过我一块碎银子。你还记得吗?”我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她愣住了,似乎在努力回忆。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恍然,随即是更深的恐惧和一丝……厌恶。

对,就是厌恶。她想起来了,我是那个脏兮兮、臭烘烘的小乞丐。

“是你……”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鼻子微微皱起,仿佛闻到了什么难闻的气味。

这个细微的动作,像一根针,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。

不嫌我脏?

原来都是假的!原来在你们这些富家小姐眼里,我们这些烂泥,永远都是烂泥!

那股邪火再次被点燃,烧掉了我心中最后的一丝温情。

“对,就是我。”我笑得更开心了,“小姐,我快要死了。死之前,我什么都不想要,就想要你。”

“你……你无耻!你快滚出去!不然我叫人了!”她终于鼓起勇气,尖叫起来,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变了调。

“叫啊,你尽管叫。”我一把抓住秋千的绳索,脸几乎贴到她的脸上,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、那种好闻的处子幽香,混合着淡淡的花香,像最烈的春药,让我瞬间就硬了。我能感觉到我那根肮脏的裤子里的肉棒,正隔着布料,狰狞地抬头,几乎要顶到她那穿着绫罗绸缎的膝盖。

“你叫破喉咙也没用。今天,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你也得是我的女人!”我的声音沙哑而粗暴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,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洁白的脸颊滑落,像是断了线的珍珠。她怕了,真的怕了。她看着我,就像看着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
我喜欢她这个样子。我喜欢看她高高在上的纯洁,被我这个地底下的烂泥所玷污。

我伸出那只满是污垢和老茧的手,粗暴地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她的皮肤真滑,真嫩,像上好的羊脂玉,和我粗糙的手掌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

“别……别碰我……”她呜咽着,拼命地扭动着头,想要躲开我的触碰。

“不碰你怎么行?”我低吼着,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探向她胸前。那对被精致的抹胸包裹着的乳房,虽然不大,但已经有了少女的规模,形状挺拔而美好。隔着几层丝绸,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。

“撕啦——”

我没有耐心去解那些繁复的衣带,我直接用上了我全部的力气。上等的丝绸在我手里,脆弱得就像一张薄纸。她身上那件漂亮的襦裙,瞬间被我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,露出了里面粉色的鸳鸯肚兜,还有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。

“啊——!”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,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前,但已经太晚了。

她胸前那两团娇嫩的乳肉,被粉色的肚兜挤压着,微微向上隆起,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,隔着薄薄的布料,若隐若现。这幅景象,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刺激,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,下身的肉棒涨得发疼。

我把她从秋千上粗暴地拽了下来,她脚下一软,整个人都跌进了我的怀里。我顺势将她压倒在花园的草地上,柔软的青草被我们压弯了腰。

“放开我……求求你……放开我……”她在我身下徒劳地挣扎着,双手胡乱地推打着我的胸膛,那点力气,对我来说就像是挠痒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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