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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绿帽绿奴] [转载搬运] 《明月照何夕》1-106章 作者:渔妄 [连载中 第一百零六章 阳错阴差(五)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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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3 10:38:52 |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|倒序浏览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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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 转载搬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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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一百零六章 阳错阴差(五)
文章作者: 渔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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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 中州之乱 终章

第一百零六章 阳错阴差(五)

  江惟的身影消失在皇城重重叠叠的光幕之外。
  与此同时。
  千里之遥,灵剑宗主峰。
  皇城那刺骨的寒风,仿佛穿越了无尽虚空,拂过了灵剑宗七十二座山峰。
  主峰之巅,清晖殿。
  这座巍峨殿宇,此刻在月色下泛着幽冷的清辉。
  灵雾如潮,漫过殿前那些个石阶,漫过檐角悬挂的鎏金风铃,也漫过了殿内那扇以檀木雕琢而成的屏风。
  屏风之上,刻画着万和河山图,图中剑仙御空,万剑朝宗,甚是壮观。
  屏风之后,便是内寝。
  内寝之中,静谧得能听见灵气在空气中细微的流动声。
  殿角一座以“聚灵玉髓”雕成的香炉,正袅袅升腾着一缕“安神凝露”的青烟。
  那青烟并是采自百年梦兰草,辅以三滴筑元期灵狐的涎水炼制而成,可让修士在睡梦中神识安宁,道心稳固,不被外魔所侵。
  青烟缭绕间,一座以温与砌成的玉榻,静静横陈在殿内正中。
  玉榻通体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晕,触之生温,更可滋养修士心神。
  玉榻四周,垂落着淡紫色就的薄纱帐幔,帐幔上隐隐有紫色的灵纹如流水般闪烁,那是温琼亲手布下的“安魂凝梦阵”的阵纹,可助她在睡梦中引灵气入体,滋养神魂。
  然而今夜,这足以抵挡元婴期一下神识窥探的阵法,却拦不住那道潜伏在阴影中的黑影。
  帐幔之后,一道丰韵曼妙的身影,正沉沉睡着。
  正是温琼。
  这位灵剑宗地位尊崇的温宗主,此刻卸下了白日里执掌宗门事务的威严与疲惫,如同一个寻常的凡间美妇,侧卧在温魂玉榻之上,沉沉入梦。
  殿外,月光如水,透过窗棂,洒下一片朦胧的清辉。那清辉落在帐幔之上,又被水月蚕丝柔化,化作一团团柔和的光晕,轻轻笼罩在温琼的娇躯之上,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看不见的仙纱。
  她睡得极沉。
  白日里,她刚处理了种种宗门事务,又亲自指点了几名核心弟子的剑诀,即便是婴灵后期巅峰的修为,也让她感到一丝困顿。
  此刻,她那如瀑般的淡紫色青丝,随意地散落在玉枕之上,几缕发丝被香汗微微浸湿,黏在那光洁如玉的额角与颈侧,更添几分慵懒的风情。
  温琼的睡姿,并不如她白日里端坐高台时那般端庄肃穆。
  她微微侧着身子,面朝帐幔内侧,一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微微曲起,另一条腿则舒展开来,将那锦被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。她的右手垫在玉颊之下,左手则随意地搭在腰胯之间,那姿态,仿佛一尊被凡尘烟火气浸染的美人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熟妇人才有的的丰韵。
  而她身上所覆的那一袭寝衣,更是将这丰韵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  那是一袭以“水月冰蚕丝”混纺“黑曜灵纱”织就的黑色寝衣。
  冰蚕丝本就轻薄如蝉翼,更兼黑曜灵纱那独特的透光之性,使得这寝衣看似墨色深沉,实则几近透明。尤其是在这朦胧的月色与帐幔光晕交织之下,那寝衣之下的肉色花纹,竟隐隐透出,仿佛一层妩媚动人的暗影,在她那丰润的玉体之上缓缓流动。
  寝衣的腰间,以一枚玉扣扣起。
  那玉扣质地温润,雕工精巧,两枚莲首相扣,恰恰卡在温琼那纤细但又不失肉感的腰窝之间。玉扣下方的衣料,因腰肢的凹陷而微微绷紧,将她那饱满细腻的小腹勾勒出一道诱人的阴影。而玉扣上方,衣料则顺着腰肢的弧度,自然地向两侧滑落,又顺着肋骨的起伏,蔓延而上。
  那腰间的用料,扎实中透着奢侈,蕾丝花纹如藤蔓般缠绕,勾芡着透明肉色的花纹,在月光下若隐若现,妩媚得近乎妖冶。
  而更是令人欲火焚身的,则是那腰间的蕾丝往上延伸出的两条透明蕾丝裹胸。
  那裹胸是以“天罗柔丝”织成的透明蕾丝,宽约两指,从腰间两侧斜斜向上,在胸口处交汇,又各自向肩头蔓延。这天罗柔丝最是贴合肌肤,又带着极强的弹性,此刻紧紧贴合在温琼那饱满丰挺的酥胸之上,半遮半掩,欲露还藏。
  那是一对何等壮观的吊钟大乳。
  即便温琼是侧卧之姿,那饱满的乳儿依旧因重力而微微垂坠,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挺翘与圆润。蕾丝裹胸仅仅盖住了那乳峰最顶端的嫣红蓓蕾,以及下方小半片雪腻的肌肤,而乳儿的外侧、下方,那大片大片雪白的乳肉,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朦胧的月光与寝衣的透明薄纱之下。
  随着她绵长而均匀的呼吸,那吊钟大乳正以一种极其缓慢、却又极其诱人的韵律,微微起伏着。
  每一次吸气,那乳儿便微微隆起,蕾丝裹胸被撑得更加紧绷,那肉色的蕾丝花纹深深陷入乳肉之中,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浅痕。
  每一次呼气,乳儿又轻轻回落,却依旧沉甸甸的,带着一种沉甸甸的、母性十足的丰腴美感。
  那寝衣的下摆,堪堪遮住她的腰臀,却因她侧卧曲腿的姿态,而向上缩了一寸。
  于是,那蜜穴潭口,便只被一个巴掌大小的亵裤轻轻盖住。
  那亵裤与裹胸同出一源,亦是天罗柔丝所织,黑色的蕾丝边缘,绣着细密的并蒂莲纹。
  因温琼双腿微曲,那亵裤便微微绷紧,将她那饱满高耸的阴阜轮廓,勾勒得纤毫毕现。那微微凸起的丘阜,如同一座温润的小山,被轻薄的黑纱覆盖,欲拒还迎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暧昧故事。
  而在那亵裤两侧,两条肉色的幻肤纱,从腰际延伸而下,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,紧紧贴合,最终用两枚小巧的“灵玉扣”扣在大腿根处。
  那幻肤纱竟与肌肤同色同温,紧紧勒在大腿之上,因温琼玉腿丰腴,那幻肤纱深深陷入嫩肉之中,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。肉色的纱面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,更衬得那大腿根处的肌肤雪腻诱人,勾起人无限的情欲与遐想。
  整个清晖殿内,弥漫着一股只有温琼方才独有的体香。
  那香气并非脂粉俗味,而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的幽香。
  香气中夹杂着淡淡的兰麝之味,又混着一丝暖玉清香,在这静谧的寝殿中缓缓流淌,仿佛一只无形的小手,轻轻撩拨着殿内每一寸空气。
  就在这时。
  在那玉榻旁的阴影之中,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影,正静静地伫立着。
  他仿佛没有实体,又仿佛与殿内的青烟共生。
  正是王小。
  或者说,是王小以自己身执念所占据的那具傀儡。
  这几日,每到夜幕降临,待到温琼沉沉睡去,这道黑影便会如同鬼魅般,从那屏风后的阴影中探出身来,悄无声息地立在这玉榻之侧。
  他已经这样站了数个夜晚。
  这个夜晚,他看着温琼褪去那一身庄重的华服,看着她在屏风之后,以灵泉水擦拭那丰韵的玉体,看着她换上这袭轻薄得近乎罪恶的寝衣,看着她吹灭玉腿旁那盏灯烛,再看着她沉沉睡去。
  可望,却不可及。
  这种折磨,对于一具承载了欲望的傀儡而言,简直如同将他打入了十八层炼狱,日日以业火焚身,以天雷淬魂。
  “这……这骚货……”
  王小的识海之中,自身那缕神魂正发出无声的嘶鸣。
  “每晚换衣服,都先把那烛火吹灭,只能隔着这朦胧的夜色,远远看见个轮廓,真是吝啬!真是该死!”
  识海翻涌,欲望如潮。
  王小那具由江惟精血炼成的傀儡之躯,虽然如今不知道是否是由于被这执念掌控,从而有了一丝常人的体温,但是依旧没有流动的血液,甚至连口水都不存在,但那源自王小的欲望,却通过神识的链接,百倍千倍地在这具躯壳中发酵、膨胀。
  今夜,他终于忍不住了。
  或者说,他那缕执念中压抑了数日的兽性,终于冲破了理智的牢笼。
  “今日……今日定要近距离地看一看……看清楚这温琼娘娘……看清楚这具让天下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玉体!”
  识海中的念头,如同魔咒般驱使着傀儡。
  王小缓缓抬起手。
  那是一只看似与常人无异的手,肌肤纹理甚至带着江惟本人的质感。
  然后,他悄无声息地伸向了温琼身上盖着的那方锦被。
  那锦被轻薄却保暖,此刻正覆在温琼的腰臀之间。
  王小的动作极慢,极轻。
  他的指尖触到锦被的边缘,那柔软的触感顺着傀儡的灵力回收,反馈回识海,竟让王小都产生了一种仿佛亲手触摸的颤栗。
  一呼。
  一吸。
  锦被被缓缓掀开了一角。
  由于温琼是侧卧之姿,面朝里侧,那锦被掀开之后,她上半身的寝衣与腰臀的曲线,便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朦胧的月光之下。
  而首先映入眼帘的,便是那硕大的蜜桃美臀。
  “咕咚。”
  王小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,尽管这具傀儡根本没有口水。
  但这动作本身,却将他此刻的饥渴与贪婪,暴露无遗。
  那美臀,被黑色的寝衣下摆与那巴掌大的蕾丝亵裤共同遮掩着,却因侧卧的姿态,而暴露出了大半轮廓。
  温琼的臀儿,生得极其饱满,极其挺翘。
  即便隔着那层轻薄的黑纱与亵裤,依旧能看出那两瓣臀肉圆润得如同两团满月,又似两颗熟透了的、沉甸甸的水蜜桃。
  因侧卧而微微挤压,那臀肉竟在寝衣的包裹下,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臀缝弧线,深深陷入,又高高隆起,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弹性与吸力。
  寝衣的下摆,堪堪遮住了臀峰的上沿,却遮不住那臀瓣下方与大腿衔接处的雪腻肌肤。
  月光如水,洒在那片肌肤之上,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的莹润光泽。
  王小瞪大了眼睛。
  那双与江惟一模一样的眸子,此刻睁得滚圆,瞳孔深处仿佛有两团幽暗的火焰在疯狂跳动。他恨不得将眼前这美妇人的玉体,每一分、每一寸,都尽收眼底,刻入识海,带回本体,在无数个孤寂的深夜反复回味。
  他伸出脖子,那张与江惟一般无二的脸,几乎要完全贴近那玉臀之上。
  鼻尖,距离那寝衣覆盖的臀瓣,已不足三寸。
  一股浓郁到令人发疯的体香,从温琼的腰臀之间席卷而来,瞬间充斥了王小的整个感知神识。
  那香气里,有温魂玉的暖香,有安神凝露的草香,但更多的,却是温琼肉身深处透出来的、那独属于温琼的、淫靡而神圣的体香。那香气钻入傀儡的鼻腔,又顺着神识链接,直冲天灵,让王小的神识都险些当场失控。
  王小死死地盯着那寝衣下的臀肉。
  透过那近乎透明的黑曜灵纱,他甚至能隐约看见那雪腻肌肤之下,微微泛起的淡青色血管。
  那些血管,如同最精美的玉瓷上的冰裂纹,纤细、脆弱,却又为这片雪白的肉丘增添了几分真实而诱人的生机。
  “想……想舔……”
  识海中,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咆哮。
  王小下意识地探出了舌尖。
  那舌头柔软中带着一丝丝的凉意。他几乎要不管不顾地贴上去,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,去舔舐那两瓣圆润的玉臀,去品尝那令神魂颠倒的体香,去亵渎这位在天下万人敬仰的温琼娘娘。
  然而,就在舌尖即将触及寝衣的刹那,他猛地停住了。
  “不行……不能惊醒她……”
  王小的神识剧烈地颤抖着。
  温琼是什么修为?婴灵境后期巅峰!这是在整个修仙界宛若主宰般的存在!
  即便此刻她沉睡在安魂凝梦阵中,即便他这具傀儡视乎有着敛息的作用,但只要他敢真的触碰上去,哪怕只是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,或是那傀儡舌尖的凉意,都足以让这位灵剑宗娘娘从睡梦中惊醒。
  一旦惊醒……
  王小不敢想象后果。
  他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傀儡核心烧毁的欲望,缓缓收回了舌尖。
  但那双眼睛,却瞪得更大了,仿佛要将眼珠子都贴在那臀瓣之上,将那纹理、那弧度、那色泽,都深深地烙印在识海之中。
  就在这时。
  温琼在睡梦中,似乎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不适,又或许只是做了一个模糊的梦。
  她微微蹙了蹙黛眉,搭在腰际的左手,无意识地动了动。
  然后,她缓缓转过了身子。
  原本面朝里侧的睡姿,随着这一转身,变成了仰面微侧。
  那方被王小掀开了半角的锦被,随着她转身的动作,刚好滑落,遮住了她蜜穴的一侧——那正是她曲起的玉腿外侧,锦被软软地搭在那里,仿佛一层欲盖弥彰的屏障。
  然而,另一侧,却彻底暴露了出来。
  温琼的另一侧腿,原本微微舒展,此刻因转身而微微向内曲起,与另一条腿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夹角。
  于是,那蕾丝亵裤的右侧,便彻底暴露在了王小的眼前。
  那亵裤本就呈三角之势,上宽下窄,堪堪盖住那隆起的耻丘与紧闭的蜜缝。此刻因温琼玉腿内曲,那亵裤的边缘,便微微绷紧,向内陷入了几分。
  而恰恰就是这一陷入,让那亵裤两侧,露出了几缕乌黑卷曲且散发着香气的毛发。
  那是温琼的蜜穴上方的耻毛。
  这几日,她因忙于宗门事务,连沐浴都只是草草了事,更遑论修剪那私密处的毛发。
  那些耻毛长得略显杂乱,乌黑油亮,有几根甚至卷曲着,从那天罗柔丝织就的蕾丝亵裤边缘,调皮地探出头来,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的光泽。
  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  王小看呆了。
  他的识海之中,仿佛有数道天雷同时炸响,将他的理智全部炸得粉碎。
  这就是温琼娘娘的玉体。
  这就是那具号称大周第一剑仙、甚至放眼整个大周王朝,都足以令任何女修自惭形秽的酮体。
  那丰挺的吊钟大乳,那盈盈一握的腰肢,那圆润饱满的蜜桃玉臀,那微微隆起、被轻薄亵裤覆盖的蜜穴,以及那从亵裤边缘探出的、充满成熟妇人情欲气息的耻毛……
  这一切组合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佛陀破戒、让上仙堕魔的绝世春宫。
  “这等身段……”
  王小在识海中喃喃自语,神识都在剧烈地颤抖。
  他的目光,死死地锁定在那蕾丝亵裤的中央。
  那三角亵裤的最低点,正因温琼双腿微曲而微微向内凹陷,勾勒出那蜜穴的浅浅轮廓。天罗柔丝极薄,在月光下,他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亵裤之下,两片粉嫩阴唇微微凸起的痕迹。
  欲拒还迎。
  那紧闭的蜜缝,那隆起的阴阜,那探出的黑亮耻毛,以及那亵裤边缘勒入大腿根部的肉色幻肤纱……
  这一切,都在无声地述说着一个成熟美妇最私密、最淫靡、最圣洁的故事。
  王小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阳具,已经邦邦硬了。
  “温琼娘娘……温琼娘娘……”
  王小在识海中疯狂地嘶喊着,神识化作无数只无形的手,在幻想中撕扯着那层薄薄的亵裤,幻想着将自己那根滚烫的阳具,狠狠插入那蜜穴深处的滋味。
  “王小这……这实在是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
  他的傀儡之躯,因神识的剧烈波动而发出了细微的、咯咯的声响,那是关节处灵力过载的震颤。
  他好想伸手。
  好想伸手撕开那蕾丝亵裤,好想掰开那两瓣蜜桃玉臀,好想将那挺硬的阳具,狠狠塞进那紧闭的蜜穴之中,在这清晖殿内,在这温魂玉榻之上,在这位美妇的沉睡之中,疯狂地抽插,疯狂地占有,疯狂地亵渎!
  但是,他不敢。
  他不敢在离温琼如此之近的身旁亵渎。
  或许,是被这具神圣的玉体所彻底折服。在这完美得近乎天道造化的酮体面前,任何生灵的原始欲望,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自惭形秽的卑微感,仿佛哪怕只是触碰一下,都是对这神圣之物的玷污。
  又或许,是怕在温琼身旁自渎,那剧烈的神识波动与灵力震荡,会惊醒了眼前这位沉睡的美人。
  王小只能发出一声无声的、来自灵魂深处的叹息。
  那叹息在识海中回荡,充满了不甘、饥渴、与令人发疯的压抑。
  他缓缓伸出手,不是去撕扯亵裤,而是捏住了那方锦被的一角,一点一点,重新将那锦被盖好,将那令天下男人都要疯狂的蜜桃玉臀重新掩藏在那温暖的绒被之下。
  锦被覆盖,春光暂敛。
  王小却觉得自己的心,仿佛被掏空了半截。
 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温琼那即便是在睡梦中,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。
  那微蹙的黛眉,那轻颤的睫毛,那微张的朱唇,以及那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、被蕾丝裹胸半掩的吊钟大乳……
  “该回去了……”
  识海中的理智,在疯狂地催促着他。
  王小咬了咬牙缓缓收回身子,准备转身,潜回那屏风后的阴影之中,继续做一个沉默的、无声的、可悲的窥视者。
  就在他欲要转身之时——
  温琼,缓缓睁开了眼。
  那双眸子,初睁之时,还带着睡梦中特有的朦胧与迷茫。
  瞳孔深处,仿佛有一层淡淡的水雾,尚未散去,使得这位平日里威严端庄的美妇,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少女般的懵懂与脆弱。
  她的目光,无意识地扫过帐幔,扫过殿角那袅袅的青烟,然后,自然而然地,落在了玉榻之侧那道尚未完全隐入黑暗的黑影之上。
  那黑影,身形修长,肩宽腰窄,一袭月色长袍,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熟悉的轮廓。
  而那张脸——
  尽管隐在阴影之中,但那挺拔的鼻梁,那微抿的薄唇,那道熟悉的、仿佛刻在她骨血里的眉眼……
  温琼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
  那睡眼朦胧的眸子,在刹那间,仿佛被一道灵光刺破,瞬间凝聚。
  她撑着玉榻,缓缓支起上半身。
 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,那盖在身上的锦被顺势滑落,露出她那大片雪白的、被黑色寝衣与蕾丝裹胸半遮的胸脯。那吊钟大乳因起身而猛地一晃,沉甸甸地向下坠去,又在那裹胸的束缚下,弹起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浪。
  而她那寝衣的领口,也因这动作而微微敞开,露出那深邃诱人的一线乳沟。
  温琼却浑然未觉。
 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道黑影,朱唇微张,声音因初醒而带着一丝沙哑,一丝颤抖,以及一丝惊喜与依赖。
  “惟儿……”
  她轻声唤道,那声音在空旷的清晖殿内响起,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灵湖,荡起层层涟漪。
  “惟儿……是你回来了吗?”
  王小僵在了原地。
  傀儡之躯,本是冰冷无情的,但在这一声“惟儿”的呼唤之下,王小那缕寄居其中的神识,竟剧烈地颤抖了起来,仿佛被一道温热的灵泉,狠狠地浇在了心魔之上。
  他缓缓转过身来。
  月光,从窗棂外洒入,正好照亮了他的半张脸。
  那张脸,与江惟一模一样。
  那是江惟英俊的面容,带着几分尚风雨磨砺的坚韧。只是此刻,那双本该清明的眸子深处,却翻涌着几乎压抑不住的幽暗欲望。
  王小张了张嘴。
  傀儡的声带,在灵力的催动下,发出了与江惟别无二致的声音,只是那声音,因神识的激荡而显得格外低沉、沙哑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  “娘亲……”
  他唤了一声,那声音在殿内回荡,仿佛穿越了千里之遥,从那冰冷刺骨的凤仪殿,一路回到了这灵剑宗主峰的温暖寝殿。
  “孩儿……回来了。”
  温琼闻言,那原本紧绷的肩头,瞬间松了下来。
  她唇角,勾起一抹温柔的、慈爱的、甚至带着几分嗔怪的弧度。
  “你这孩子。”
  她伸出玉手,那手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,指尖修长,带着常年握剑却丝毫不减细腻的触感,轻轻朝王小招了招。
  “回来便回来了,还这般笨手笨脚的?”
  王小——或者说江惟的这缕傀儡,迈着僵硬却又急切的步伐,缓缓朝玉榻走去。
  每一步,都仿佛踩在他自己那紧绷欲断的神识之上。
  温琼微微向里侧挪了挪身子,在温魂玉榻上让出了一片位置。
  那玉榻本就宽敞,此刻她这一挪,更是留出一大块足以容纳两人侧卧的空间。
  王小只觉得自己的神识,快要炸开了。
  “愣着做什么?”
  温琼见他呆立榻前,忍不住轻嗔一声,那声音里带着母亲的软糯与磁性,听得人骨头发酥。
  “这几日在外,可是受了什么委屈?连娘亲都不认得了?”
  她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了手。
  那只温软如玉的手,轻轻抓住了王小那有些冰凉的手腕。
  “手怎的这般凉?”
  温琼蹙了蹙眉,那黛眉微蹙的风情,竟与方才睡梦中一般无二,。
  “来,坐到娘亲身边来,让娘亲好好看看。”
  王小被那只温热的玉手拉着,身不由己地坐在了玉榻边缘。
  温魂玉榻的暖意,透过衣袍,自下而上地传来,却远不及温琼那抓着他的玉手滚烫。
  “抬起头,让娘看看你的脸。”
  温琼柔声说道,另一只手,也伸了过来。
  那双丰腴温软的玉手,轻轻捧住了王小那张与江惟一模一样的脸。
  她的指尖,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,轻轻划过他的眉骨,他的眼尾,他的鼻梁,他的薄唇。
  那触感,带着一种母亲毫不掩饰的疼爱与眷恋。
  “瘦了……”
  温琼轻声叹息,那捧着王小脸颊的双手,微微用力,让他的脸更加贴近自己。
  “去了皇城不过几天,怎的瘦成了这般模样?”
  她的气息,吐在王小的脸上。
  那气息温热、带着甘甜,以及一丝方才沉睡时残留的安神凝露的草香。
  王小在这一刻,彻底沦陷了。
 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、风华绝代而又慈爱的容颜。
  温琼的朱唇,因刚刚睡醒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,微微开启的唇缝间,隐约可见那洁白如玉的贝齿,以及一点粉嫩的舌尖。
  她的寝衣领口,因这前倾捧脸的动作,而彻底敞开。
  那深邃的乳沟,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王小眼前。
  那两瓣被蕾丝裹胸半吊着的吊钟大乳,此刻因重力的牵引,而更加沉甸甸地垂坠着,仿佛两团雪白的、滚烫的棉花糖,只要他微微低头,便能一头埋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,去吮吸,去啃咬,去沉醉。
  “娘亲……”
  王小再次开口,声音比先前更加沙哑,更加低沉。
  他的傀儡之手,无意识地抬起,似乎想要抓住什么,却又僵在半空。
  温琼却误以为他是想寻求慰藉。
  她轻轻一笑,那笑容温婉动人,带着母性的光辉。
  “傻孩子……”
  她松开捧着他脸的手,转而将他那僵在半空的大手,轻轻拉了过来,放在了自己那丰润温软的大腿之上。
  隔着那层肉色的幻肤纱,王小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大腿肌肤的惊人弹性与热度。
  那幻肤纱勒出的浅浅红痕,就在他的掌心之下,仿佛一道通往极乐的印记。
  “在娘这儿,”温琼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幼童,“……无需逞强。想说什么,便说什么。想做什么……便做什么。”
  她最后一句话,说得极轻,极柔,仿佛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、致命的诱惑。
  王小低下头,看着自己放在温琼大腿上的那只手。
  那手,因傀儡的材质而泛着淡淡的冷光,与温琼那泛着肉色油光的幻肤纱,以及纱下雪腻的肌肤,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。
  他的神识,在疯狂地咆哮。
  “想做什么……便做什么?”
  这句话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将他那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,彻底压垮。
  他抬起头,双目死死地盯着温琼那微张的朱唇,那敞开的领口,以及那锦被之下、若隐若现的蕾丝亵裤。
  然而,温琼却只是温柔地笑着。
  她伸出手,轻轻揉了揉王小的头发,那动作,彷佛在哄他入睡。
  月光如水,透过窗棂,静静洒在这对“母子”身上。
  清晖殿内,月色如练。
  那缕从窗棂缝隙中漏进来的月光,此刻恰好斜斜地铺在温魂玉榻的床尾,将那淡紫色的薄纱帐幔染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边。
  静静洒在这对“母子”身上。
  帐幔之内,温琼斜倚在玉榻上,半边身子还保持着方才侧卧的慵懒姿态,只是那双原本朦胧的睡眼,此刻已彻底清醒。
  她一只手仍搭在王小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手背上,掌心温热,指尖轻轻摩挲着王小那略显冰凉的手背肌肤,动作里带着一种母亲对归家游子自然而然的疼惜。
  王小坐在榻沿,身子僵硬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寒铁。
  他低着头,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顺着温琼那微敞的寝衣领口往里钻。
  那两瓣被天罗柔丝裹胸半吊着的吊钟大乳,因温琼斜倚的动作而微微偏向一侧,沉甸甸地垂坠着,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将他整个人吸进去。
  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神识却在傀儡中疯狂翻涌,每一缕念头都在嘶吼着,要撕碎这层薄薄的布料,要将眼前这美妇彻底吞吃入腹。
  然而,他面上却只能做出那副江惟该有的、略带疲惫又眷恋的神情。
  “惟儿,你在皇城这几日,可是吃了不少苦头?”
  温琼柔声开口,那声音像是掺了蜜的温泉水,淌过王小僵硬的耳膜,直直往他骨头缝里钻。她微微侧首,淡紫色的青丝从肩头滑落,几缕发丝垂落在那饱满的胸脯之上,晃得王小眼晕。
  “孩儿……”王小带着一丝压抑的干涩,“孩儿无碍,只是惦念娘亲。”
  “嘴甜。”
  温琼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嗔怪,几分宠溺。她搭在王小手背上的玉手轻轻拍了拍,随即似是想要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,撑在玉榻上的左手微微用力,上半身轻轻向上挪了挪。
  就是这一挪。
  那原本盖在她腰臀之间的锦被,顺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,又向下滑落了几分。而温琼那因侧卧而微微内曲的右腿,也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,无意识地向外舒展了半寸。
  寝衣的下摆本就堪堪遮住腰臀,这一番挪动,那巴掌大小的黑色蕾丝亵裤,顿时被扯得更紧了些。
  温琼忽然微微蹙了蹙眉。
  “唔……”
  一声极轻、极媚的鼻音从她鼻腔中哼出。
  王小猛地抬眼,只见温琼那张风华绝代的玉脸上,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。她那双平日里执掌宗门、凌厉无双的眸子,此刻竟垂了下来,目光顺着寝衣的领口往下,越过高耸的胸脯,越过饱满的小腹,最终停留在了自己的腰胯之间。
  王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  呼吸瞬间停滞。
  不知何时,那亵裤的边缘,因方才的挪动而微微移位。原本被紧紧勒在亵裤之内的耻丘,此刻竟有一小片肌肤裸露在了空气之中。
  而那片肌肤之上,几缕乌黑卷曲、油亮水滑的耻毛,正更加调皮地从亵裤边缘探出头来,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银光。
  更有一缕较长的发丝,竟被那幻肤纱的蕾丝边缘勾住,微微卷着,随着温琼的呼吸轻轻颤动。
  温琼的玉脸,肉眼可见地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  “这……”
  她轻咬下唇,那朱唇被贝齿咬出一道浅浅的痕迹,更显娇艳欲滴。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掩,可左手还搭在王小手上,右手撑着玉榻,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,那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主模样荡然无存,反倒像是个被窥见了私密处、羞赧不已的凡间小妇人。
  “惟儿,莫看……”
  温琼声如蚊呐,偏过头去,青丝垂落,遮住了那半张通红的俏脸。
  可王小哪里舍得移开目光?
  他的眼珠子死死地钉在那几缕探出亵裤的耻毛之上,神识都在颤栗。那耻毛乌黑油亮,卷曲着,散发着与温琼体香一脉相承的、淡淡的淫靡暖香,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去触碰,去舔舐,去亵渎。
  “娘亲……”
  王小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  温琼见他没有移开目光,羞意更浓,却又舍不得真的呵斥他。她只得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柔媚入骨:“前些日子……你还跟娘亲提过,说这耻毛……有些扎人。”
  她说着,玉脸更红了。
  “这两日宗门事务繁忙,娘亲倒是……倒是忘了修剪了。”
  这话一出,王小只觉得脑中“轰”的一声,仿佛有万千烟花同时炸开。
  她记得!
  她竟记得那真正的江惟随口说过的一句话!
  而且,她竟将这般私密之事,用这般软糯羞怯的语气,说与他这个“儿子”听!
  王小只觉得胯下那物事,早已硬得发疼,将傀儡之身所穿的月色长袍,顶起了一道尴尬的弧度。他慌忙并了并腿,心跳如擂鼓。
  “那……娘亲……”
  王小鼓起了十二万分的胆子,声音颤抖着,带着一丝试探,一丝渴望:“孩儿……孩儿帮娘亲修剪修剪?”
  这话一出,整个清晖殿内的空气,仿佛都凝固了。
  温琼的身子微微一僵。
  她缓缓转过头来,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,对上了王小那双与江惟一模一样的眼睛。四目相对,王小几乎能从她那瞳孔深处,看见自己的倒影——那是一个满脸写着渴望与急色的少年面孔。
  温琼凝视了他片刻。
  那目光里,有羞赧,有迟疑,有母性的宠溺,更有一种暧昧不明的纵容。
  “你……”
  温琼朱唇轻启,声音轻得仿佛一缕青烟。
  “你这孩子,出去几日,回来又要欺负娘亲。

明月照何夕.tx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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