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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绿帽绿奴] [转载搬运] 《柳河旧事——教师美母的凄苦人生路》 作者:咕嘎大王 [连载中 第017章 如梦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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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3 12:39:57 |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|倒序浏览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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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 转载搬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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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017章 如梦
文章作者: 咕嘎大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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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17章 如梦

  上楼的楼梯铺着红毯,踩上去发软。领路的姑娘穿一身红旗袍,鞋跟笃笃地磕着台阶,两步一回身,拿眼角扫她。那道目光顺着她脚踝上来,掠过大腿,停在腰线上,又落到领口。妈妈后颈先起了一层细疙瘩。
  妈妈跟在后面,一只手搭着扶手,指头挨着那层红绒,一节一节往上走。她没有回头。
  这一趟来做什么,她心里有数;正因为有数,才不敢一条一条捋。捋细了,怕迈不动腿。
  她只当是来谈事,谈拢了就走。手心里攥出了汗,她在红绒上蹭了蹭,跟着领路的姑娘往走廊那头走。
  话在心里过了多少遍,说顺了,也就站得稳。上楼一步,是一步。
  二楼走廊灯光昏暗,一溜包间的门都关着,门缝里漏出卡拉OK的声儿,隔着门嗡嗡的,谁家的歌都听不真。
  走到最里头一间,领路的姑娘站住,推开门,往旁边让了让,冲屋里偏了偏头:"进去吧。"
  包间的灯先扑出来,金晃晃的。
  电视搁在靠墙的矮柜上,厚墩墩的。屏亮着,卡拉OK的画面,一个女歌星在屏幕上张嘴唱,唱到半截没了声,画面一卡一卡地闪。音响开着,伴奏一遍一遍滚,没接麦。
  柜面上摞着两本点歌本,红塑料皮,角上卷了边。柜门开条缝,里头影碟机的红灯亮着。
  桌上洋酒、果盘、瓜子、烟,摆了一桌,一瓶开着的XO,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底下晃。
  妈妈在门口站住,没急着进。
  屋里一圈人。沙发正中间坐着曹小飞,人矮,脸嫩,两条腿悬着,皮鞋一荡一荡。
  左手边是个花衬衫的,脸上横一道疤,从眼角拉到下巴;右手边坐个大个子,黑背心,胳膊上一片刺青,直着眼睛看人。
  花衬衫腿上跨着一个女人,搂着他脖子,把酒往他嘴里送;黑背心身边贴着一个,凑在他耳朵边咬字,说两句先自己笑得花枝乱颤;曹小飞腿边坐着一个,往他肩头靠,曹小飞没理,眼睛盯着门口。
  茶几边站着一个提洋酒瓶的,给人续酒,倒了半杯,先自己抿一口,再往杯里添;地上跪着一个剥葡萄的,剥好了往花衬衫、黑背心嘴里喂,指甲染得通红。
  五六个小姐,浓妆艳抹,亮片吊带,超短裙,网袜,领口开得低,白花花的肉露着一片。满屋子胭脂粉香混着酒气,笑声一浪压过一浪。
  点歌的小妹没坐,蹲在靠墙的矮柜前,背对门,拿遥控器对着影碟机按,没按出动静,抬手在机子上拍了一下,还是老样子。
  沙发靠里,还有一个人。黑皮夹克,平头,壮实,左眉一道疤,脖子上挂条粗金链,正抽烟。烟夹在指头缝里,烟灰落了一截,没弹。
  妈妈脚底一虚,鞋跟磕在地板上,差点跪倒在地上。
  她认得那张脸。不是眼睛认出来的,是脚底先认出来的。六月里那回,她也是这么在金都门口站住,同样是昏暗的包厢里,那人坐在灯影里,一双眼睛往她这边看,看得她后脊梁发凉。
  那晚是怎么下的楼,她记不清了,只记得出了门,腿软得扶了半道墙。往后金都门口这条街,她都绕道走。
  来之前她还想过,那晚的事,兴许没人会记得。可这会儿站在门口,她心里那点侥幸,自己先塌了半边。那张脸摆在那儿,灯影底下,跟那晚一模一样。
  进门时脸上那点笑还挂着,没来得及收,就散了。
  妈妈站在原地没动,手垂在身侧,指头碰着裙摆的边,又缩回去。
  屋里那几个人先看见她。曹小飞一直盯着门口,门开那一下,他反倒不急着起身了。他隔着那一桌子酒气,把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,目光在裙摆下那截丝袜上停了停,又落回她脸上。烟往嘴里送了一口,才开口:"来了?我还当你心真有那么狠呢。"
  妈妈没往他跟前走。细高跟钉在原地,眼睛越过他,落在靠里那个人身上。
  那人也看她,隔着那层烟雾,眯着眼,指头把烟送到嘴边,吸了一口,没吐,那目光顺着她脸往下走,落在那片红绸领口上,停住。
  妈妈把目光收回来,梗着脖子,下巴微微抬着,强压下声音的颤抖:"小飞,你打电话让我来,我来了。有啥话,你直说吧。"
  她抬手,把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往上扶了扶。手放下来时,指头还搭在镜框边上,捏着,没松开。
  曹小飞靠回沙发里,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,抬眼打量妈妈,"咋的,你来问我,有啥话直说?我想干啥你不知道?"
  妈妈站着,被曹小飞那句话噎住。停了一息,她抬手别了别耳边的头发,话还是平着说:"我去趟洗手间。"转身往那扇门走。
  领路的姑娘还守在包间门边,见她进了洗手间,自己退出去,把包间门带上,咔哒一声。
  卫生间的门有锁,她反手拧上。灯是白的,比外头亮一截。瓷砖上汪着水,一个白瓷洗手池,池沿上搁着洗手液,靠里是抽水马桶。
  外面的卡拉OK隔着门板传进来,闷闷的一团。
  她靠着门板站了站,低下头,手探进裙腰,贴着肚皮那层,摸出一个小纸包。纸包叠成四方的块儿,边角让汗捂得发软。
  水龙头在池子沿上。她拆开纸包,里头裹着一粒白的药片,圆的,小指甲盖大。倒进手心,先没动。
  她没多看,把药片送进嘴里,抵着舌根,拧开水龙头,水哗地冲下来。低头,掬了一捧水,仰头,咽了。水顺着喉咙下去。
  她关掉水龙头,拿手背蹭了蹭嘴角。手里的纸揉成一团,丢进墙角纸篓。
  洗手台上方嵌着面方镜,白灯底下,里头的女人妆没花,脸色比来时白了一层。她对着镜子里那双眼看了两秒,抬手理了理鬓角,扯平裙摆,拧开门锁,拉开门。
  妈妈走回包间里。屋里几个人停了手上的事,都抬眼看她。
  曹小飞没动,手里转着打火机,等她走近才抬眼看她:"这屋就这么大,你能躲哪儿去?"
  妈妈站在原地,没往里走。
  这一身红绸裙、黑丝袜,是临出门前对着镜子拾掇好的,一路上觉着够体面。这会儿站在灯底下,那点红反而显旧,搁在包间里,说不出的不搭。
  那股烟味、酒味、香粉味混在一块,往鼻子里灌。她站了一会儿,才挨着沙发边坐下,坐得直,两条腿并着,裙摆往下拢了拢,盖住膝盖。
  电视里的歌还在放。谁点的,唱到哪一句,没听清,只听见伴奏一遍一遍地滚。
  手搭在裙摆边,指头绞着那点红绸,捻出细细的褶。
  "工伤那事,也得跟你说一声。"曹小飞把烟送到嘴边,吸了一口,"厂里定下来了,操作不当。"
  "不是操作不当。"妈妈的声音高了一截,又压下去,"那台机器,出事前就报过修,厂里拖着没修,这不能怨他……"
  "怨谁呢?"刘三打断她,声音还是不高,"章盖了。章盖了,就是操作不当。你去找谁,都是这三个字。"
  屋里静了一下。疤子在旁边嗑瓜子,嗑得脆响,二虎直着眼睛看妈妈,一眼不眨。电视里的歌还在放。
  妈妈没动。两只手叠在膝上,指头扣着掌心,骨节泛白。
  曹小飞坐在旁边,转了转酒杯,声音阴恻恻的:"叫你一声妈,还真当自己是我妈了?"他自己喝了一口,"一晚上了还没想明白?"
  刘三看了曹小飞一眼,没理他,冲妈妈抬了抬下巴:"不急,你坐,想清楚了再说。这屋里没外人。"
  妈妈低着头,眼也不抬,肩膀纹丝不动。
  刘三冲那些小姐摆了摆手:"都滚出去。"
  小姐们一个看一个,放下手里的活,鱼贯往外走。
  续酒那个把酒瓶搁在茶几上;疤子腿上那个从他腿上滑下来,弯腰捡起地毯上的高跟鞋,一手提一只,光着脚跟在人后头。
  贴着二虎耳朵咬字那个松开胳膊,理了理吊带,也走。跪在茶几边剥葡萄那个,把手里半颗葡萄丢进果盘,拿纸巾擦了擦手,跟在最后。
  曹小飞腿边坐着的那个,见他始终没看自己一眼,也起了身,低着头跟上。
  点歌的小妹也站起来,把遥控器搁回柜面上,低着头,跟着人群往门口走。一只脚刚迈出门槛,刘三的声音从后头撂过来:
  "谁他妈让你走了?"
  点歌小妹那一步钉在半空,又收回来。
  "歌谁放?"刘三说,"你走了,卡碟了,谁伺候?滚回去。"
  点歌小妹低着头,转过身,一步一步走回矮柜前,蹲下,抄起遥控器,缩着肩,背对着这头。电视一明一灭,光落在她后背上。
  其余小姐一个挨一个从妈妈跟前过,谁也没看她。走在最后的那个,出门时把门带上,在门外站了站,伸手把锁拧上了。锁舌磕进锁扣,咔的一声,又脆又硬,隔着门板传进来。
  屋里静下来。电视屏上那个女歌星,又从头唱起:「我有花一朵,种在我心中,含苞待放意幽幽。朝朝与暮暮,我切切地等候,有心的人来入梦……」
  妈妈坐着,没动。那声锁响过后,疤子往果盘里磕了磕烟灰,二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酒没咽利索,顺着下巴滴了一滴,他拿手背抹了。
  曹小飞坐在对面,指头一下一下转着手里的打火机。屋里那首歌还在放着,妈妈听着,总觉着里头夹着那声锁响,怎么也听不散。
  疤子先开口,嗓门粗:"咋的,还得爷们儿伺候你啊?站起来,转一圈,让老子瞧瞧。"
  屋里静了一下。妈妈坐在那儿,低着头。
  二虎站起来,走到她跟前,一把攥住她手腕子,往上一拧,把她胳膊别到背后:"你他妈聋啊?站起来!"
  妈妈被拽得踉跄,从沙发上站起来,站到茶几和沙发的空当里。胳膊被别在背后,肩窝酸得发疼,她挣了一下,二虎攥得更紧。头顶的灯照着,她低着头,一只手拢在身前。
  "抬头。"刘三说。
  妈妈没抬。二虎揪住她头发,往上一提,头皮扯得发紧,几根头发拽断了。她的脸被扬起来,头发散下来几绺,贴在脸上。
  "转一圈。"疤子说,"让哥几个看看,你值不值那万儿八千。"
  妈妈站着,没挪窝。疤子上前,照她肩头一搡,把她掰了个身,又在她屁股上踹了一脚。红绸裙摆甩开,又落下。她踉跄两步,站定,脸朝着墙,不肯转回来。
  她脸朝着墙,后脊梁对着灯。红绸裙绷在屁股上,那两瓣肉圆鼓鼓的,把裙布撑得满满的。她觉出后背上有几道目光,贴着皮肤爬,凉飕飕的。
  "装啥呢!"疤子骂,"让你转,你就转!"
  二虎上前,把她又掰回来,一手按在她肩头,不许她躲:"好好转,转给三爷看。"
  妈妈咬着嘴唇,慢慢转过身去,又转回来。裙摆窄,迈不开,转身时裙边被步子带起一点,丝袜裹着的大腿下段露出窄窄一截,又收回去。
  "没看清。"疤子说,"转慢点儿。"
  妈妈又转了一圈。这一回,疤子伸手,在她裙摆上一撩,红绸掀起来,指甲勾住丝袜,嗤地一声,勾破一道口子,丝线扯出一根线头。他还不松手,手掌贴上她大腿根,狠狠掐了一把。妈妈"嘶"了一声,两条腿绞紧,指甲印立刻红了一片。
  他掐着那块肉不肯松手,指头在破口边来回捻。白生生的腿肉从指缝里鼓出来,又缩回去,捻得那块皮又红又亮。妈妈两条腿直抖,牙关咬得死紧。
  "操,这腿真白。"疤子嘿嘿笑,舔了舔嘴唇,"老师就是会保养。"
  "可不是嘛。"二虎接话,"城关一小的老师,能差到哪儿去?"
  曹小飞拧起眉头,刚往起欠了欠身,刘三从后头伸过手,搭在他肩上,不轻不重地按了按。
  "急啥。"刘三声音压得低,凑过来,只有曹小飞听得见,"这不正好,你学着点。"
  疤子还在那儿,拿指甲在那道破口上勾,勾得妈妈两条腿直绞。刘三朝那边偏了偏下巴:"你瞅疤子,上手就掐,掐得她直缩,她敢瞪他一眼不?不敢。她越端着,你越不能惯着。女人这东西,想要让她服你,先得要怕你。"
  曹小飞喉结动了动,手在膝上攥紧。
  "你前头又送东西又撂软话,"刘三又说,"她领情吗?她不领。这种女人,先得来一记狠的长足了教训。"他拍拍曹小飞的肩,声音放开了些,"坐下好好看,学会了,往后有你上手的时候。"
 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,嘴唇咬得发白,咬出一道血印子。她伸手去拢领口,被疤子一把挡开。
  "挡啥挡?到了这儿还装清高?"
  "臭娘们,给脸不要脸!"二虎骂。
  妈妈张了张嘴:"我今天是来说正事的,医药费的事……"
  "正事?"刘三不急不慢,"你半夜打扮成这样进这楼,跟我谈正事?把我这兄弟伙伺候明白了,你那正事都不叫事儿。"
  二虎上前,扯住她领口,往下一扒。红绸子裂开一道大口子,领口一直豁到胸脯上沿,白肉、奶罩、玉佛,全没了遮拦。
  妈妈猛地伸手去护,被二虎一把抓住手腕子,举过头顶。她挣了一下,没挣动。两条胳膊被拉直,腕子攥在二虎手里,她够不着地,只能踮着脚尖,仰着脸,肩窝被扯得生疼。
  "老实点!"
  刘三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,慢悠悠说:"行了,别吓着人。沈老师是体面人,得给她个台阶。"他冲妈妈抬了抬下巴,"来,坐过来,喝一杯,暖暖场。"
  妈妈站在原地。
  疤子上前,一把捏住她下巴,另一只手把半杯酒端起来,往她嘴边送:"三爷让你喝,你就喝。"
  妈妈偏过头。酒洒了,浇在她领口上,顺着锁骨淌下去,浸过那道红印子,火辣辣地疼。疤子骂了一声,捏住她下巴掰回来,把杯口怼到她嘴边,灌下去。她呛了一口,酒顺着嘴角流出来,淌进脖子。
  疤子不松手,捏着她下巴往上抬,那半杯酒一滴不剩全灌进嗓子眼。
  "咳,咳……"
  她弯下腰咳,一只手撑着膝盖。那口酒辣得嗓子眼发疼,眼泪呛出来,糊了眼眶。疤子照她后脑勺扇了一巴掌:"连酒都不会喝,你男人没教过你?"
  曹小飞坐在旁边看着。疤子扇完那巴掌,他身子在沙发上动了动,到底没站起来。他盯着疤子那只手,腮帮子绷着,一个字没吐。疤子瞥他一眼,嗤了一声,坐回沙发上,把打火机在指头间转了转。
  妈妈坐着,领口湿了一大片,贴肉的地方又凉又黏。那股酒气混着烟味,直冲鼻子。她低着头,谁也不看。
  刘三拿起话筒,点了首歌,冲疤子和二虎摆摆手:"哥俩先教教她规矩。"
  电视里换了一首,雪村的声儿,唱得又急又响。
  「在一个漆黑的夜晚,一个黑影四处的流窜……」
  疤子站起来,解开裤腰带。二虎走到妈妈跟前,一把揪住她头发,往后一扯,把她从沙发上拖下来。
  妈妈后脑磕在茶几腿儿上,闷响一声。二虎没停,揪着她头发按跪在茶几和沙发的空当里。
  这一磕,那副金丝眼镜歪到一边,一边镜腿挂不住耳朵。她顾不上扶,泪眼里看出去,满屋的灯都糊成一团光。
  红绸裙摆散开,两条跪着的腿夹得死紧,丝袜那道破口里,大腿根的肉露出来,白得晃眼。
  「溜到了水井的旁边,盯上了国家的财产……」
  妈妈跪着,别过头,一只手撑着地毯。疤子凑过来,捏住她下巴,把她脸掰回来:"张嘴。"
  妈妈咬着牙,不张。二虎照她脸上甩了一巴掌,"啪"一声脆响,她的头偏到一边,耳朵里嗡嗡响,半边脸立刻红起来。疤子又捏住她下巴,撬开一道缝,把鸡巴怼到她嘴边。
  "含着!"
    鸡巴塞进嘴里,龟头顶着上颚,一股咸腥味冲进鼻子。妈妈喉咙里"呜"了一声,要吐,被疤子掐着后颈,按住了。她挣了两下,掐着后颈的那只手纹丝不动。嘴里的东西又粗又硬,顶得她腮帮子发酸,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,滴在丝袜那道破口上,把一小片丝线染深了。
  "含住,舌头动!"疤子说,"你教学生念课文的嘴,不会连这个都伺候不明白吧?"
  妈妈跪着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舌头顶着那根鸡巴,不敢咬,也不敢不动。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淌到下巴上,嘴里塞得满满当当。
  她跪着,红绸裙在身下铺开,领口那道豁口里,奶罩兜着的两团肉,随她喉咙里的动静一鼓一落。
  金丝眼镜还挂在脸上,镜片让她哈出的气蒙起一层雾。她眨眨眼,雾影里那道黑影一进一出,索性闭上眼,由着眼泪往下淌。
  「人民群众发亮的双眼,看清了坏人的嘴脸……」
  矮柜前的点歌小妹缩成一团,蹲在柜子边上,遥控器攥在手心,指头攥得发白。她背对着沙发,埋着头,隔一会儿,到底没忍住,慢慢扭过头,从肩膀缝里往那边瞟了一眼,又赶紧把脑袋缩回去。疤子往她那边扫了一眼,她整个后背都绷直了,脑袋埋得更低,连喘气都放轻了。
  "一根不够。"刘三说,"两根一起吧,省得等。"
  疤子退开半步,把位置让出来。二虎站到妈妈面前,和疤子并排,两根鸡巴并着往她嘴边送。
  "张嘴,两根一起伺候你。"疤子说,"换着来,一根一根含。"
  妈妈摇头,往后缩。二虎按着她后脑,不让她退,疤子捏开她嘴,把鸡巴塞进去。嘴被撑到最大,腮帮子酸得发抖,喉咙里"呜呜"地响。二虎抓过她一只手,按到自己那根鸡巴上,圈着柱身,带着她撸。
  疤子没等她含稳,抽出来,二虎那根鸡巴紧跟着顶进去。她嘴里含着二虎的鸡巴,手还攥着疤子那根鸡巴,一根出来一根进去,嘴里的东西没空过,手里也没空过。二虎嫌她撸得慢,掐住她手腕逼着她快,指头攥得她骨头生疼。
  "深一点。"疤子按着她后脑,往下压。
  妈妈被压得低下头,嘴里的那根鸡巴顶进喉咙口。喉咙一缩,她干呕起来,整个人往前弓,又被他按回去。
  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,糊了一脸。二虎捏住她鼻子,她喘不上气,嘴里那根鸡巴堵着喉咙,脸憋得通红,挣了几下,他才松手。
  她张嘴猛地吸一口气,吸进嘴里的全是那根鸡巴的味道,咸的,腥的,混着自己口水的潮气,顺着嗓子眼一路呛下去。
  "呕……"
  "不许吐!咽回去!"二虎骂。
  「一个井盖值好几千块,怎能让坏人拿去卖钱……」
  曹小飞坐在旁边看着,手里的瓜子捏碎了,没嗑,眼睛直直盯着妈妈的脸。
  「yue~」
  刘三拿着话筒,走到妈妈跟前,俯身,把话筒凑到她嘴边。那点喉咙里的闷响、吮吸的动静、干呕的声儿,顺着音响放出来,整个包间都震着。他举了几秒,拿开,又唱起来。
  「忘情水,让我一生不流泪……」
  唱了两句,话筒又递回来,那点声音又放出来。就这么交替着,包间里一会儿是歌,一会儿是她嘴里的动静。
  「ou~」
  妈妈跪着,脸糊了眼泪鼻涕,耳朵里嗡嗡响。自己的声音从音响里出来,直往耳朵里灌。她想躲,后脑被按着,一根鸡巴在嘴里顶着,另一根攥在她手心里,灯在头顶晃,她什么也看不清。
  音响里放出的声儿,呜呜的,含混的,听了半天,才听出那是自己。
  「……就算我会心碎,不会看见我流泪。」
  唱完,话筒又递过来。
  嘴被塞满,喉咙里只能发出气音。她想喊什么,一个字也送不出去,只剩嗓子眼里的咕噜声,和干呕到半截被自己噎回去的闷响。那动静顺着音响滚出来,满屋子都是。
  刘三摆摆手,疤子和二虎把鸡巴抽出来。疤子没急着提裤子,拿鸡巴在她脸上蹭了两下,蹭得她满脸口水,才塞回裤裆。妈妈跪在地上,嘴合不拢,口水顺着下巴滴,拿手背擦了一下,又放下。
  "行了,先歇会儿。"刘三把话筒放回桌上,"刚那两下,是教你规矩。现在,咱说说正事。"
  妈妈跪着,没抬头。
  "你男人的事,"刘三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,点上,夹在指头里,没抽。
  妈妈抬起头,看着他。
  "还有你儿子。"刘三说,"周延,县实验中学,初一,是吧?"
  妈妈的手,一下子攥紧了。
  "你儿子挺好的孩子,学习也好。"刘三说,"柳河这地方,道儿窄,人多。保不齐哪天放学路上,出点啥事。"
  "他还是个孩子。"妈妈的声音发颤。
  "我知道。"刘三说,"所以得看你怎么做。"
  她的嘴唇抖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  "这样,"刘三说,"你把屋里这几个人伺候明白了,明天医药费续上,工伤认定重弄,你儿子平平安安。伺候不明白,那就另说。"
  妈妈低着头,问:"怎么算……伺候明白?"
  "先把话说清楚。"刘三说,"你自己说,今晚来,是干啥的。"
  指甲抠着地毯。
  "说。"刘三说。
  她的嘴动了动,那两个字在嗓子眼堵着,吐不出来。
  "不说?"刘三说,"行,那就都歇着。明儿个医院的药继续停,工伤认定往上头一报,你回家等着。"
  妈妈浑身一僵。
  "我说……"她声音抖得厉害,"我今晚来……是来……"
  话又咽回去。
  刘三靠在沙发上,看着她,也不催。疤子把玩着打火机,火苗窜起来,又按灭。
  妈妈跪在地上,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,砸在地毯上。眼前晃过医院那张床,那根管子,晃过周延背着书包过马路的样子。她张着嘴,那话在喉咙里滚了几个来回,咽不下去。
  "我是……我是来……"
  "来干啥的?"刘三问。
  妈妈闭着眼,抖着声音:"我是来卖的。"
  那两个字说出来,她跪不住,身子往前一栽,手撑住地。
  "大声点。"刘三说。
  "我是来卖的。"妈妈又说了一遍,声音又哑又涩。
  "光这个不够。"刘三说,"再说一句,你自己是个啥。"
  妈妈撑着地,低着头。疤子又催:"说啊!哑巴了?"
  "我……我是骚货。"妈妈闭着眼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,"我是骚货。"
  "骚货谁不会说。"刘三慢悠悠的,"加上你的名号。城关一小的老师,怎么称呼自己来着?"
  妈妈浑身一僵,手撑着地,指头抠进地毯里。屋里静着,几个人都等她开口。疤子等得不耐烦,一脚踹在她跪着的腿弯上:"三爷问你话呢!"
  "我……我是……"妈妈的声音抖得不成句,"我是城关一小的……骚,骚货老师……"
  "再带个姓。"刘三说,"沈老师,全须全尾说一遍。"
  妈妈闭着眼,脸涨得通红,眼泪顺着下巴滴:"我是,城关一小的骚货老师沉静秋,我是……我是来卖的……"
  说出来,她撑着地,大口喘着气,眼泪糊了满脸。
  屋里静了一下。疤子嘿嘿笑了两声,二虎也跟着笑。刘三没笑,那根烟在他指头里烧着,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。
  妈妈喘着气。慢慢地,目光落下来,落在自己腿上。丝袜破了两道口子,一道在膝盖,一道在大腿根,破口卷着边,贴着皮肉。她盯着那两道破口,看了很久,一动没动。
  刘三看了一眼曹小飞,说:"小飞,你来喝头汤。"
  曹小飞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妈妈跟前。他个头矮,妈妈跪在他面前,也不显得高多少。他蹲下来,伸手去擦妈妈脸上的眼泪,指头抹过她腮帮子,轻轻的。
  "妈,别哭。"他说,声音又软又哑,"他们不会伤你的,有我呢。"
  疤子往地上啐了一口:"操,飞少这架势,真拿她当妈供着。"
  二虎笑:"你懂啥,这叫感情。"
  曹小飞没理他们。他扶着妈妈的胳膊,把她从地上扶起来,扶到沙发上坐下。红绸裙刚才被扯开过领口,他伸手,把那两片布往中间拢了拢,给她理了理。
  "你别怕。"他说,"我轻点儿。"
  妈妈别过脸,没看他。曹小飞也不恼,跪在她跟前,仰着脸看她,伸手,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。
  她头发乱了,散在脸边。曹小飞用指头替她顺,从额角一下一下拢到耳后,指头带着力,压过她太阳穴。她偏着头,呼吸停了一下,又续上。
  "沈老师。"他叫了一声。
  妈妈一个激灵,手在膝上停了一下。
  "你还记得不,"曹小飞说,"那天在百货大楼,我让你试那身红裙子。你立在镜子跟前,说太艳,不肯多看一眼。"
  他伸手,摸着妈妈领口那截红绸,指头碰到玉佛坠子:"后来裙子还是你穿走了。金店那个玉佛,你说不要,我偏给你挂上。从那往后,你就再没摘过。"
  妈妈坐着,任他摸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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